这种在综合楼顶层、在全校大扫除的期间被自己的数学老师在办公桌上暴操到失禁的极致禁忌感,化作了最后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

        董婉有些失神地睁大眼睛看着发霉的天花板,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周睿那件散落在桌上的白衬衫。

        经历过无数次肉体开发的骚穴对这种强悍的雄性支配熟悉无比,随着男人因为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的挪动,体内那些被干得发麻的软肉再次被精确地碾压过,激起一阵阵让她感到绝望却又无比渴望的酥麻过电感。

        “老师……别动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哭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与放荡。

        周睿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听话要强的女学生此时任由自己采撷的骚浪模样,内心深处身为雄性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在一瞬间彻底爆棚。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两只手死死按住董婉的纤细胯骨,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壮发烫的柱身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顶到了子宫的最核心。

        随着他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近乎野蛮的沉重低吼,下身那根憋胀到极限的肉棒骤然发生剧烈的抽搐。

        海量、浓稠且带着极高温度的原始精华,犹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悉数狂暴地、一波接一波地尽数浇灌进了董婉那处早已溃不成军的子宫深处。

        “唔——哈啊!”

        董婉在这一瞬间高高地昂起了脖子,眼眶里噙满了快感过载的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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