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低吼一声,按着方皓然的头猛地加速抽插,最後死死按住他的後脑,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方皓然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邵承川的脚底忽然用力一踩——
「咿啊啊啊啊啊——!!!」
方皓然全身猛地弓起,在剧烈的疼痛、喉咙被精液灌满的呛咳以及极致的羞耻中,被硬生生踩到了高潮,肿得大红的阴茎在邵承川脚底下可怜地抽动两下,马眼流出带着腥骚味的透明液体,让方皓然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邵承川这时才终於松开脚,把方皓然整个人抱起来,在床上滚了一圈後搂进怀里,甚至温柔地亲了亲方皓然泛红的眼角,先虐後哄的语气更是坏得迷人:「跟你做爱真舒服……然哥,你真是一只好狗狗,放心吧,我不会弃养的,小拿铁,再叫两声来听听。」
邵承川、大混蛋。
方皓然欲哭无泪,只能把脸埋进邵承川颈窝,带着浓浓的鼻音顺从地叫了两声:「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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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这天早上,邵承川突然说想出门,还特别叫方皓然穿正式一点,他靠在更衣室门边看着方皓然,挑剔地笑着:「然哥,别挑这件,配色看起来像流浪狗一样乱七八糟,一点品味都没有,呦,也别挑这件现成的西装外套,搞得跟去面试的大学生似的。」
方皓然冷着脸没说话,却还是转身去拿了自己最贵的那一套订制西装,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着他的眼球颜色,让他的气质显得比平时还冷峻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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