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指，又伸向殷九幽。“宗主，你也尝尝……”
殷九幽低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吮干净。然后他拔出半软的肉棒。顾妄肠道里的精液没了堵头，白浊混着肠液从洞口流出来，噗嗤噗嗤流了好几下，把床单淋得一片狼藉。
殷九幽刚要把袍子披上，就听见外面传来钟声。
不是寻常的议事钟，而是更深沉、更悠长的声音。钟声从主峰最深处传来，穿透所有禁制，穿透寝宫的墙壁，穿透骨肉，直接敲在殷九幽的魔核上。
铛——
顾妄也听到了。他本来还在喘息，身体还因为高潮颤抖，但钟声响起的瞬间，他腹中的魔卵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疼得他弓起腰。殷九幽把他按住了，但脸色沉下来。
钟声一共响了九次。第九声落下时，殷九幽抱着顾妄的手臂紧了又紧。
“百年之期到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手指已经在顾妄肩膀上扣出好几个指印。殿外，所有魔宗长老都听到了钟声，也全都知道，这口钟响起意味着什么——九幽深渊的封印，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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