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程三的徒儿,旁人做梦都还在筑基,你已经惦记着飞升了。”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很好,继续保持,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敢想。为师当年若有你这份自信,如今高低也该混进上清宗当个祖师爷了。”
二丫:“……多谢师父夸赞。”
师父一行人三日后启程。
那仙盟大会明明定在半月之后,至于为何要这般早早出发——自然是因为邈邈门囊中羞涩,掌门的身无二两银,既租不起一辆一日千里的渡云舟,也买不起一把日行万里的御风剑。
用师父的话说,这叫两袖清风,脚踏实地。至于那些乘云舟、御飞剑赶路的仙门弟子——那都是被灵石腌入味了,连道心都给熏臭了。
二丫若有所思道:“既如此,师父您上回怎么还对着山头上飞过的那辆鎏金云舟流哈喇子?”
程三尴尬一咳,抬手掩了掩神sE:“咳……那是为师在观其阵纹构造,研习飞行之道。”
说是风尘仆仆地赶路,实际上灰头土脸的只有师父一人。
大师兄于万物有灵,可借草木之势。行至山林处,只沿途借林木布阵,藤蔓便自地而起,枝叶相牵,草木伏地成阶。人踏其上,如借风穿林,看似闲步,实则一步已跨出数里之外。
二师兄出身天家,自不缺这些赶路的法子。g0ng中密宝、御赐灵器自不必说,连代步的马车也非凡品,皆以灵木灵纹炼制,车行之间自有阵法护持,日行千里不过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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