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钊坐在莲庭的会客室里，望着桌上凉掉的茶盏发呆。
他心知康瑞年此人不好糊弄，上次拒绝康瑞年要人的请求后，便派手底下的人在三中附近盯着。
王羽扬每天和他那帮小弟钻洞出出进进，在哪条街上游荡，压了哪条马路，在哪个酒吧撒野，吃的什么饭，包括他身边跟着的每一个学生，吴承钊都一清二楚。
“大哥。”
吴承钊接起电话，听到这么一句。
“您派在三中盯着那小子的人传回消息，说是看见康瑞年的车了。”
吴承钊皱起眉。
那人继续道：“那小子逃课，姓康的把人拦在后街，车在三中门口那条街停了十多分钟，兄弟几个正打算出手，康瑞年就走了。”
吴承钊问：“他人呢？”
“没事，那小子下车了。”那人连忙补充道。
吴承钊隐隐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有根弦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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