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了。”
王羽扬脸上无悲无喜,平淡陈述着骇人的事实。
短短两个月,他的所有模样,都被关继看了去。就如他所说,他没什么不能再对关继说的了。
王羽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递了一支给他,两个人面对面点燃,没再说别的话。
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职高学生,没有黑白通吃的手腕,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父母留下的万贯家财。
他们只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甚至没有可以诉苦的地方。
临近午夜,校门锁了,关继和王羽扬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关继身上的钱只够开一间,王羽扬又实在拿不出,只能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两个人都很累,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关继主动过去搂王羽扬,王羽扬把他推开,他又过去抱,又被推开。
反复几次,关继终于喊了一句疼。
“怎么了?”王羽扬打开灯,坐起来看着关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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