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轻轻“嗯”一声,掉转马头,又向前迅速抄近,稍过一会儿,便赶上了前方行进的队伍。

        云破月目光略过从身侧疾驰而过的马驹,依旧面无表情地赶着马匹,他冷漠的面容,仿佛未曾见到一分方才的情形一般。

        云破月身侧的副将独孤炎行在君朗的右后方,关怀地问道:“李大人怎么样?这劣马怎的会突然发癫?”

        李墨回首,道:“我方才未注意,许是山间的尖利扎到了马蹄。无妨的。”

        李墨脚上剧痛,他想想便知自个儿足踝会是哪般的臃肿模样,只是此刻的自己却无心记挂着此事,身前君朗有些长沉的呼吸让自己更为忧虑。

        “别碰……”君朗清冷的声音在风声里略微嘶哑。

        李墨掰开君朗为阻止他而搁在他手背上的手指,道:“我知道你一定是用内力护住了它,但若你不想在赶到西苑前便如我一般摔下马匹,就勿要阻止我帮你揉抚。”

        “……”

        君朗并未说话,但李墨明显感到耳边的风声愈发紧了。

        李墨微叹一声,对这人刚强的性子已然无可奈何。

        头三个月的身子要不得颠簸,何况君朗早些年还受过流产的创伤。只是李墨知晓,以现下的情形,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让君朗停下赶路的姿态——纵然李墨开口了,现象君朗也不会听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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