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她张嘴呼吸,唾液在嘴角形成一小团泡沫。他没有关灯,也没有让她下来。
二十五分钟时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他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忍不住了就说。」
「没有。」
他的脚步声靠近。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颌,让她的脸抬起来。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颊发红,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嘴唇干燥。他看了一下她的瞳孔,又看了一下她肩膀上的绳痕。
他解开了主绳的固定扣。绳子松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向前倾倒。他没有扶她。她跪趴在地板上,双手还被绑在背后,肩关节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绳子从手腕到肩膀的束缚还在。
他蹲在她旁边,开始拆绳。从肩膀开始,到上臂,到前臂。绳子一层一层解开。最后是手腕上的环结。绳子全部脱落之后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压痕——不是伤痕,是麻绳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手腕处、上臂、乳房下缘、肩胛骨之间。一道道红色的线,在她的皮肤上组成了一张地图。
她跪在地板上低着头。手臂垂在身体两侧,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作为获得自由的反馈。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绳痕——红色的凹痕还没有消退,摸上去有轻微的温热感。
李勋把麻绳卷好放回架子上。他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冲洗双手,然后用毛巾擦干。整个过程里他没有说话。
她慢慢站起来。绳索勒过的地方现在开始发热。她穿好衣服。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手里转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她穿好衣服之后他开了口。
「明天晚上时间不变。练倒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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