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为什麽这麽做。但他知道,她没有。

        「你还在为Wesker工作?」Leon问。

        Ada没有立刻回答。

        「曾经。」她说。

        两个字。没有更多。

        Leon等着。她没有继续说。

        他应该追问的。他应该问「现在呢」,应该问「你到底在为谁做事」,应该问「你拿走样本到底是为了什麽」。他有太多问题没有答案。

        但他没有问。

        不是因为他不想知道。是因为他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她从来不给完整的答案。而他已经累了。不是累在追问,是累在每次见面都要先问清楚她是敌是友。

        他决定这一次,先不问。

        「Leon。」她说。「我等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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