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不大，但很干净。客厅有一扇大窗户，能看到街对面的小公园。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去公园里坐坐，看鸽子在地上走来走去，看小孩在草地上跑。
睿睿每周回来住两天。
他的学校提供住宿，周末才回来。每次来都会像小鸟一样飞到她身上，看到她的肚子一次比一次大，也会问：“妈妈的肚子会哪一天吹爆吗？”
又或者：“那我也是这样来的？那小弟弟妹妹在哪出来？”
又或者：“威廉说她妈妈把他拉出来的，我也是妈妈拉出来的吗？”
这天睿睿陪苏晚复查回家的路上，小声说：“妈妈，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有一个教练，想让我加入划船队。”睿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怕你不高兴。”
苏晚想蹲下来，肚子却并不如她的愿，只能尽量平视着儿子的眼睛：“为什么怕我不高兴？”
“因为跳舞。”睿睿说，“你不是说，跳舞要从小练吗？我怕我划船了，就不能跳舞了。”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小时候说了你不喜欢跳舞呀，肯定是我的宝贝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妈妈永远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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