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想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局,无非就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想到这儿苏晚感觉一阵无力,到底不是当年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长出恋爱脑了?

        不得不说他伺候的她很舒服,但如果不是李琪瑞受贿的事让她跨出这一步,也是不可能的,她能离婚再跟他乱搞,却不能在婚内就跟他乱搞,这是不道德的。

        想到道德,苏晚很是唾弃自己,自己这样还有什么资格说道德?

        离婚是不可能的,婆婆不会让自己带走睿睿,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她的睿睿才六岁,她不能去赌李琪瑞的良心。

        苏晚刚回到家就看到婆婆坐在沙发上,苏晚换了拖鞋准备去做饭,婆婆却一把拽住她语气不善“下班你不在家去哪了?”

        “上次翻译的稿件有点问题,人家赶着用让我去现场改,这才耽误了”

        婆婆一脸不屑毫不掩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还好她穿的严实,只要她不脱衣服就看不出她满身的痕迹。

        婆婆终于开口,像是放心了一般:“我说呢,我刚才路过你公司,你同事说你一下班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

        苏晚一阵后怕,还好她没直接说加班,不然这个老太婆又要借机查她的手机了。

        自从她跟李琪瑞结婚,婆婆看她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一会儿嫌弃她爸被双规,一会儿又嫌弃她没拿到国外的文凭;只能在留学中介不上不下的,上着个买盐不咸,买糖不甜的小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儿子在住建局做科员,又暗示自己没办法给他的宝贝儿子提供助力。

        婆婆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这中间李琪瑞回来了还拿着蛋糕,高兴的说了一句:受贿的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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