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楚恒璃惊慌。

        “呵。”那只手揉捏着他积蓄了一天、半硬不软的器物,”我的小贱狗,这样都能硬。”

        “主、主人……”楚恒璃的呼吸随着揉捏急促起来,他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红肿的菊花一张一合吞吐着姜汁,双腿被拉到最大。

        “我要使用你。”郑霄宣布。他一手按着他的腰往下捱,一手撕扯着咬在口中的安全套——安全套总是毫不避讳得摆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的。

        楚恒璃知道,今晚绝不会是场痛快的性交,至少不到最后一刻郑霄绝不会赐予他快乐。

        “啵!”

        灼热的肉刀劈开他下体,顺利地顶着姜条完全填充进去。姜条抵着最深处的结,摩擦着前列腺,热辣已然没有二十分钟前那么难耐了。

        “啪啪啪啪啪……”郑霄大张旗鼓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又刺到最深处,似乎要把蛋都挤入腔内。丛林般茂密的阴毛狠狠扎到红肿的肉里。那伤痕之重,连再放上一片叶子都能觉得疼痛难忍,如何承受得住这般硬怼呢?

        “啊啊啊……主人……求求您……轻点,呜呜呜……求求您……”楚恒璃哭喊着往前爬,沙发的靠背如山般阻隔了他的去路。没被操干前他还觉得当下的责罚无比全面,身体里里外外不能更疼了,现在他就身体力行地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没躲开几步就被捉回来,凶器重新刺入,打桩机般在红肿的穴口抽插,带出来腥臭的姜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怼得圆润的红屁股一抖一抖,活像一个水蜜桃味的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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