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苓想过立刻走,但是刚踏出门之后又回来关上了门,她贪心了,她想知道男人的名字。

        哪怕这个名字日后只能成为她口中嚼起来咽不下去的回味,哪怕她注定和他无所交集。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男人刚刚坐的地方,然后又挪了挪,坐到旁边。

        洗了个冷水澡,徐谨礼清醒不少,情绪也稳定下来。待出来之后,看见她还在,眉头微皱,他鲜少衣冠不整地出现在别人面前:“怎么没回去?”

        水苓看到他出来之后,只用浴巾裹住了下半身。上半身健硕的身材毫无遮掩,只一眼就让她呼x1发热,立刻移开了目光。

        “您的衬衫,我让酒店给您g洗了,明早会给您送来。”

        她不说徐谨礼差点忘了,他从善如流:“嗯,谢谢,还有什么事?”

        水苓别过头,语气柔和得像春天的晚风,从徐谨礼面前拂面而过,她说:“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徐谨礼没回答,看着nV孩羞怯的样子,和那不能再明显的态度。沙发上的nV孩,不敢和他对视。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前,一动不动,唯有紧握着的手有些发抖显示出了她的紧张。

        看着那张极为相像的脸,他脑中浮现过很多念头,最后定格在一句话上:要不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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