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个人觉得自己有合理的理由痛斥对方,可到了当场,发现这人不按照她的剧本走。一开始还是觉得愤怒的,但觉得若是做了,就是心虚;不做,显得自己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人。怎么办?”
钱绻语气沉了下来,像一块石头落进浅浅的溪水里,露出被水流冲刷许久的光滑纹理。
裴絮措辞:“你是想安慰他?”
“我只是在想,一个人又心虚,又不自信,又不理直气壮,这是什么道理。”她好像很困惑似的,眉头轻轻一皱。
裴絮沉默好久,然后问道:“我们还在说那位游艇先生么?”
他开始有点迷惑,又看不见钱绻的表情,直觉是,但又不确定。
过了几秒,只听她的声音飘来。
“不管是谁,还好我没有那样。”
裴絮心想这算什么回答,但nV人显然又开始换话题。
“我在安德烈亚也和我祖父他们去打猎过,但都是一些专门饲养的猎鸟。”她说,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严肃时刻只是裴絮的错觉,“你们这次去真的猎狮子了?”
“打猎只是幌子,忙着压点谈判,我连看狮子猎狗抢食的心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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