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战後的温存与第一笔政治交易
养心殿内的龙涎香已在激烈的律动中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潮湿且带着腥甜的气息。那是顶级合欢散也催不出的、属於原始本能爆发後的余味。
萧凌沈重的呼吸声在姿妤耳边起伏。这位大梁的主宰,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将额头抵在姿妤那汗湿的颈窝里,脸贴着满是汗水像是刚洗过水的水蜜桃样丰满肥嫩的粉红乳房,大手依旧死死扣着姿妤那纤细得过份的腰肢,彷佛要将这具让他失控的躯壳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姿妤颓然仰卧在淩乱不堪的明黄锦褥间,如墨的长发湿冷地纠缠在颈侧,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容愈发惨白。他那双原本深藏着无数商业机密与权谋算计的凤眸,此刻空洞地凝视着帐顶翻腾的盘龙绣纹,眼神涣散,竟寻不回半点平日里的凌厉与清冷。
余韵未平,他那具丰腴而白皙的躯壳仍如脱水的鱼般,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着。
方才从脊椎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像是无数道炽热的电流,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疯狂洗刷。吕姿妤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嘶哑地呐喊、战栗,他简直无法忍受——那个曾自诩立於权力顶端的、高傲的男性灵魂,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野蛮的冲刺下,如同一座崩塌的堤防,迎来了身为女性那种绵长、黏腻、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潮汐。
「操……这具身体,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他在心底发出破碎的暗骂,试图用这粗鄙的字眼唤回一点现代精英的尊严。
然而,更令他感到惊悚与绝望的,并非萧凌方才的残暴,而是此刻体内那种挥之不去的触感。当那股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彻底灌满了他体内乾涸的黑洞时,预想中的恶心与排斥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卑微到极点、却又令人疯狂战栗的「饱胀感」。
那种生理上的绝对臣服,宛如一滴滴至毒的孔雀胆,顺着被撑开的内壁渗入血液,正一点一滴地腐蚀着他身为男人的最後一丝理智。
空气中,残余的龙涎香与那股潮湿的甜腥气息交织,随着他急促不稳的呼吸灌入肺腑。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打湿了冰凉的丝绸褥面。这种极端羞耻的淫靡感,与他心中那股宁死不屈的傲骨激烈碰撞,将他原本精密的思绪搅成了一滩混乱的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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