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想着某一刻也许她就醒了,因此一刻也不敢睡着。但或许,她永远也不会醒来,连赎罪的机会都不愿施舍予他。

        海因茨六神无主地上了楼,漆黑的军装在此刻如同冷宅游荡的鬼魂。他推开卧室门,环顾四周,房间内属于她的物品仍散发着她的香气。

        卧室各处都摆了花以及少nV心的装饰,这是自他们确立关系后,林瑜一点一点添置的。她将卧室布置成了梦幻的粉白sE调,属于男人的物品,除了衣服外,都被搬到了隔壁的客房。JiNg美的画作取代了墙壁上的地图和军械,深灰sE的金属衣柜变成了N油白的洛可可式衣柜,藤蔓与小花以浮雕状刻在柜门上,JiNg致的旗袍与礼裙从半开的柜门展露冰山一角,实际上,宅邸里还有一间房作为林瑜的专属衣帽间。

        水晶灯的轮廓倒映在地板中央粉白拼格的毛绒地毯上,梳妆台摆放在角落,台面铺了白蕾丝桌布,数不清的奢牌化妆品与香水整齐地摆放在上面。

        当卧室彻底焕然一新后,海因茨才发现原来她最喜欢的颜sE是这个,于是他问:

        “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穿粉sE的衣服?”

        林瑜抱着柔粉sE的抱枕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微微一笑道:“因为你喜欢蓝sE。”

        风雨吹动纯白的纱帘,海因茨走到窗前,拉开纱帘,雨水落面,混着他涌出的泪水流淌在面上。

        之后,他离开窗前,走到洁白的大床边站定。床头柜上摆着他们在杜乐丽花园大水池前的合照,而相框背后皎白的广玉兰,尽管日日有仆人进行打理浇水,但这花似乎感知到了nV主人的离去,竟也跟着Si了。海因茨拿起花瓶,底下的袖珍记事本闯进他的眼里。

        他将花瓶放到一边,拿起记事本坐到床边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尽管没有看懂记事本里的汉字,一页页纸却像一支支箭,万箭穿心。

        他站起身,将记事本揣进军装口袋里,如孤寂的游魂般离开了卧室。米勒手持雨伞在宅邸门口等他,他却像没看见他般,径直走进了雨里。好在米勒开伞的速度够快,才让他没被雨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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