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妈妈再也无法压抑!
那声惊呼,彻底地、完全地,蜕变成了一道高亢的、嘹亮的、穿云裂石般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屈辱、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极致欢-愉的、纯粹的淫-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巨大肉-棒的龟-头,每一次向上挺动,都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研磨着、蹂躏着她那早已被我撑开的、脆弱而又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早已被快-感彻底征服的甬-道媚-肉,是如何地、贪婪地、紧紧地吸-吮、挽留着我,不让我离开。
“不……不要……浩宇……太……太深了……啊啊……要……要被你……顶穿了……啊……”
她在我身上,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美丽的白蛇,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扭动、挣扎着。但她的所有挣扎,都被我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最终,都只能化作更加剧烈的、腰肢与臀-部的迎合,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将我吞得更深,夹得更紧。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和同样滚烫的口水,将我的肩膀弄得一片湿热。她那因为无法抑制的淫-叫而变得破碎不堪的、甜腻的骚-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在我耳边,反覆地、不知疲倦地,轰炸着我那早已被慾望烧得一片空白的大脑。
“啊……好……好厉害……妈妈的……妈妈的……要被……要被……彻底干烂了……啊啊啊……”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那具柔软的、火热的、正在因为我的侵犯而剧烈颤抖的、完美的身体。我听着她那充满了哭腔的、淫-荡的叫声。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什麽狗屁的“治疗者”了。
我就是她的男人。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这样抱着她,占有她,让她为我哭泣,为我疯狂,为我淫-叫的,唯一的男人!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那具柔软的、火热的、正在因为我的侵犯而剧烈颤抖的、完美的身体。我听着她那充满了哭腔的、动人的叫声。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什麽狗屁的“治疗者”了。我就是她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这样抱着她,占有她,让她为我哭泣,为我疯狂的,唯一的男人!我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抽-插,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红色布料,一口含住了她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坚硬如石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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