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她,片刻,点了点头。

        丁婉从他腿上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门口的玄关柜。身上那件昂贵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被揉捏得起了不少褶皱,紧紧贴着她起伏的背部线条。她拉开了最下面那层抽屉,低着头,在里面翻找着什麽。

        抽屉里很乱,都是些旧账单和零碎杂物。她的手在里面拨弄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她的动作停了。她从一堆杂物底下,拿出了一个未拆封的、扁平的纸盒。她抽出一小片锡纸包装,捏在手心,然後关上抽屉,转过身。她依然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她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然後,缓慢地、膝盖弯曲,跪了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撕开锡纸包装的声音,清脆,刺耳。一股淡淡的、属於乳胶的气味散了出来。丁婉将那个卷成一圈的透明薄膜,用两根手指捏着,凑了过去。她的手抖得厉害。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他敞开的校服裤腿,和那根在空气中挺立着的、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热气一阵阵地扑在她脸上。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伸出手,将那个冰凉的小圈,轻轻地套在了那滚烫的、微微吐着透明液体的龟头顶端。然後,用两根手指的指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撸。乳胶膜顺着粗大的棒身,缓缓展开,紧紧地绷住了那勃发的慾望。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底下,血管在轻微地、有力地搏动。

        她戴好了。手指松开,迅速收了回来。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维持着跪姿,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积攒力气。然後,她撑着沙发的边缘,站起身,重新跨坐到他的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大腿两侧。她身上那件西装套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着,向上堆起,露出了底下被撕破的、狼狈的丝袜残骸。

        丁婉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稳住身体。她微微挺起腰,丰满的臀部悬在空中,然後,对准了那根已经被乳胶紧紧包裹住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圆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顶在了自己最柔软的穴口上。她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重量开始下沉。布料被顶得凹陷下去,然後,那层薄薄的乳胶,带着一股冰凉的滑腻,撑开了湿热的穴口。她坐下去的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紧窄的内壁,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空气里响起了黏腻的、被挤压出来的水声。

        韩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妈妈居然自己坐上来啊。」

        丁婉羞耻地闭紧了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急:「少废话。」

        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的重量也终於完全落了下去。肉棒「噗嗤」一声,尽根而入,坚硬的顶端重重地、隔着一层薄膜,撞在了湿滑温热的子宫口上。丁婉的身体狠狠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撑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大口地喘着气。

        韩枫没有动。他只是用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穴道深处,那些温热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被乳胶隔开的肉棒。她的呼吸混乱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颈侧。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只因为极度羞耻而红得透亮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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