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利器破肉转化而来的尖锐刺激,比先前任何一次床笫欢好都要猛烈百倍,电流一般顺着腿根直窜上尾椎骨,冲得景帝整个人在榻上猛地弹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腰背高高弓起!

        “唔……哈啊!!”

        一声带着哭腔、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发腻的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狼狈地漏了出来。

        更叫他魂飞魄散的是,在这股毫无防备的灭顶快感冲击下,他胯间那根正被触手虚拢着的龙根,竟在剧烈的痉挛中猛地一跳,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大股精元,将触腕与身下的锦缎染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

        姜晏维持着挺腰泄身的姿势僵在软榻上,浑身上下除了一阵接一阵冲刷脑髓的高潮余韵,连半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满眼惊骇地低头盯着自己大腿上那支还在随着肌肉抽搐而微微晃动的玉簪,又看看自己胯下那片湿透的狼藉。

        为什么他感觉不到疼痛……非但不疼,他竟然爽得泄了出来?!

        他原以为自己还能靠自残的狠劲守住清醒,直到这一刻才骇然发觉,不知从何时起,连他这具肉身的痛觉与本能,也早已彻底背叛了他这个主人!

        头顶上方传来了“噗嗤”一声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