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很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腕上那些刀痕已经消失了——血色纱衣修复了她的身体。
但刀痕消失了,记忆还在。
她张开嘴。一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滑出来,轻飘飘的,像不是她说的一样:
"你终会明白...天下血修是一家..."
她愣住了。
她张开嘴,又说了一遍。
"你终会明白...天下血修是一家..."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空洞。那笑容什么感情都没有。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临死前那句话的意思。
不是诅咒。不是感慨。也不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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