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可乐的手腕,将他拉到石台的另一侧,与他分占在我的左右。
两张惊人的相似脸庞,一张是深沉如渊的占有,一张是清澈见底的服从,就这样将我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最荒唐、最绝望的审判席。
「她说不对。」
白胤辞对可乐说,像是在介绍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你,就从这边,让她学学什麽叫对。」
他指了指我那颗因为他的话语和药效而早已挺立、泛着凄厉粉sE的rUjiaNg。
可乐依然迷茫,但他顺从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笨拙而天真地,hAnzHU了那颗敏感的颗粒。
「啊——!」
一声破碎的、被羞耻撕裂的哭喊从我喉咙里迸发。
我疯狂地扭动身T,试图摆脱这种双重的、来自两个世界的羞辱,但白胤辞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我,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可乐的後脑,温柔地、鼓励地,按着他继续那无知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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