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没能给我太多反应的机会,看着我呆滞的样子,他手上动作不自觉放轻,这点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怎么这幅模样?不喜欢我亲你?”他很轻的在笑,平时那股矜贵的劲全然不见,语气竟还有点活跃,有那么一瞬间,我莫名产生幻觉。
有个巴掌大的小人看见我,朝我做了个鬼脸,指指我又指指我哥,叉腰在笑,见我生气,小人随手掏出锣鼓敲敲打打的在庆祝什么,动静很大,震得我胸口疼。
“喜欢。”我随口敷衍我哥一声,任由他擦着我的头发,思维顺着垂眸早飘向远方。
喜欢,但不是在床下,当情人时可以喜欢,当兄弟时不可以。
“好了,去换睡衣。”
“嗯。”
我独自来到阳台,留我哥一人在厨房,若在以前,家里的老保姆可能会来问我怎么了,再讲讲她的人生经验,我不爱听,但出于礼貌我会听完,到了夜里再当成趣事讲给我哥听。
可是保姆在我第一次和我哥发生关系后就被我哥辞退了,家里再也没有第二位保姆,以我哥的原话来讲,那就是:家里就两个人,有什么忙不过来的。
我趴在阳台上,抬头望星星,结果一颗也没看着,我没能见过我哥口中满天星星的样子,和没有灯光也如同白天的黑夜。
我有的只有今晚说不清的酸涩,我真的只是个不太灵光的高中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哭,说不清我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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