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半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单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却嶙峋的锁骨。他似乎有些怕冷,眉头微微蹙着,呼吸间带着一丝极轻的喘息。
“哥...哥哥……”沈棠声音颤抖,试图挣扎着起身,“我……我得回去了……”
“回去?”
沈砚辞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牵动了一阵压抑的低咳。
他抬起手,用手帕掩住唇,肩膀随着咳嗽微微颤抖,眼尾的红晕更甚,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可当他放下手帕,再次看向沈棠时,那双眸子里却满是令人心惊的掌控欲。
“回哪儿去?”沈砚辞慢条斯理地将手帕折叠好,修长的手指按在沈棠的肩头,指尖冰凉,“回那个连药都喝不上的地方?”
提到药字,沈棠的动作猛地一滞。
沈砚辞似乎很享受他的僵硬,并没有起身,反而微微倾身,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凑近了些,冰凉的发丝垂落在沈棠的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阿桃已经去煎药了。”沈砚辞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笃定,“从今往后,你的药,由我亲自盯着。除了我这儿,你哪儿也不许去。”
沈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病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的男人,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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