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看过呢,当年这个案子在榕城,乃至云川省闹得那么大,在那个互联网不发达的时代,都是满城皆知,但姜心然不在乎。

        人类本就是一种极度双标的动物,讨厌的人作恶是罪大恶极,喜欢的人作恶却是无可奈何。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父亲是我的恩人,否则我早就被带去国外卖器官了,更不可能有现在的生活。”

        时萦微微一怔:“你知道孤儿院贩卖器官?”

        “知道,13岁那年就知道了。他们本来要带走我,是你父亲拦下来的。”

        “......我不记得他是一个会大发善心的人。”

        “他说美丽的人应该有选择的特权......出卖yda0,还是被剜掉器官,我又不是傻子,当然选择前者。”

        姜心然垂眸抿了一口清酒,栗sE的发丝从侧颊落下来,表情柔和而平静,仿佛深陷在某份美好的回忆中,连声音都变轻了。

        “你父亲教会了我如何控制男人,他们是只靠TYe调节的低等动物,喜欢欺骗别人,为了让他们的生殖器舒服;同时也喜欢欺骗自己,相信年过半百的岁数还有让少nV如痴如狂的魅力......愚蠢至极。”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有种天真的残忍和野蛮的快意,像个没有彻底被物质文明社会同化的野兽,危险却又充满诱惑力,和她身上那GUr0Uyu之美相得益彰。

        时萦大抵明白她为什么会红,她YAn得像一把刀,喜欢挑战的男人必定想握在手上试一试。但刀是会伤人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割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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