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找的大夫是个道士,又还未及冠,宁叶半信半疑。
等人把驯兽志送来,宁嘉禾抱着去找彩锦,她识字不多,只能让彩锦读给她听。
民间杂书对于犬种的记载繁多,北方犬里记载了巴罗犬的狩猎方式与品X,彩锦读着读着就没了动静:“就写了这些,说这狗轻易不认主。”
宁嘉禾应了声:“书上写了别的没?”翻来覆去,找出的记载只有相同的话,无外乎是说它多么不听话,且过于机敏。
狗儿太笨了不行,听不懂主人的吩咐,太聪慧也不好,会过于有主见,大牙显然是后一种。
此刻的它早已挣脱束缚,在宽阔的草地上狂奔,抱朴山房的前院再如何气派,那也只是个院落,和马场b不了。草地更接近山林的气息,宁嘉禾等它跑完好几圈,才挥挥手把狗唤回,让它嗅过香囊的气味后,宁嘉禾将荷包埋在土中,命它去找。
这种驯兽方式立竿见影,午后和g娘与师兄用了饭,大牙已能在马场的泥地里翻找出沾着泥巴的香囊。
宁嘉禾与彩锦商议:“能否多留两日,你瞧,它在这里更听话些,学得也更快。”
彩锦不敢拿主意,让车夫骑马回去报信,宁嘉禾心不在焉地带着狗闲逛,风吹起面纱,又轻轻落下。
傍晚时分,车夫满头大汗地带来口信,玉惟应允此事,还让车夫传了一句话给宁嘉禾。
他等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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