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冲突令她如堕梦魇,曾经在京城中那般清高脱俗的沈家雨薇,如今却在这一方陋室里卑微如泥。
祝炎见她只是应付差事般的动弹,冷笑一声,五指如钢叉般猛然扣住她的後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沈雨薇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根灼热的铁柱已深深顶入喉管,瞬间夺去了她所有的空气,令她在一瞬间濒临窒息边缘。
“沈姑娘,若是不好好侍奉,你那些至亲挚友的命,可就难保了。”祝炎的话音虽轻,落在她耳中却如惊雷般炸裂。
他的大手如同铁箍一般锁住她的头颅,叫她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那狰狞的孽龙在她那娇nEnG狭窄的喉咙里肆意地穿梭突进。
那粗壮的物事每一次深入,都JiNg准地T0Ng到那处最敏感的幽咽之地,沈雨薇呜咽不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扑簌扑簌地滑落。
口中的唾Ye因过度的刺激而无法吞咽,混着男人的气息顺着嘴角流下,在那羊脂般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晶莹而刺眼的痕迹。
“呜……呜……”沈雨薇只觉神智渐趋模糊,最初那排山倒海般的恶心感,竟在连续不断的冲撞下,诡异地化作一丝丝悸动。
那GU难以言喻的sU麻感觉从口腔深处顺着背脊骨直蹿上脑门,每当祝炎狠狠挺进,她那紧缩的肠道都仿佛在跟着一齐颤抖。
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浑噩状态,只能随着祝炎的节奏摇摆,那一团如烈火般的yAn刚之气,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熔炼殆尽。
祝炎眼见这位绝sE在逃皇妃在自己身前沦为玩物,一GU前所未有的志得意满溢於言表,腰间的劲道更是加重了三分。
在那愈发频密的律动中,沈雨薇原本明亮的眸子逐渐涣散,身T在那从未经历过的快感中渐渐变得绵软如水,几乎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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