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宿醉的余韵还未散尽,余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沉沉,像塞了团Sh棉花,太yAnx一跳一跳地发胀。她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r0u着额角正要缓一缓神,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愣了愣,茫然地看着萧昭廷和傅应时两人一左一右地堵在床前,晨光从他们身后透进来,在两人肩头镀了层淡金sE的轮廓。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偏偏又都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余音r0u着太yAnx,嗓子还有些哑。

        萧昭廷双手抱x,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语气却理直气壮得很:“今日平州知州设宴,请我们去玉丹阁喝酒。”他顿了顿,见余音还是一脸懵懂,便补了一句,“那地方不是正经宴饮之所,是行院。”

        余音这下彻底清醒了,睁大了眼睛看他。

        萧昭廷挑眉:“我们以前从不去那种地方,这次因着他和我爹的关系,不得不应付一下。”

        傅应时站在一旁,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既然要去,自然要带着你。”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余音还有些迷蒙的脸上,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她,“放心,我们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因此……需要你换上nV装,假装成我们的侍婢随行。”

        余音足足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让我……假扮侍婢去行院?”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

        萧昭廷挑眉看她:“不然呢?难道要我们两个大男人单独去那种地方?你不在怎么行?”说着他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襟,一副为了她誓做贞洁烈男、守身如玉的架势,那模样活像是她若不去,他今日便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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