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晏没有反抗,他的手指在失去重量的瞬间微微蜷缩,镜片後的目光瞬间冷凝,像即将冻结的深海。

        霍临暮将两座奖盃,一座他自己的,一座裴知晏的,并排放在了她的脚边。

        「金,太冷。」他俯下身,温热的呼x1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私密的侵略X,「它们配不上你。」

        然後,他直起身,在数千人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b任何宣言都更具爆炸X。

        国民影帝,三金影帝,那个从不对世界低头的男人,此刻,跪在了她的面前。他不是在求婚,他是在献祭。

        他抬起那张被命运宠坏也为命运所折磨的脸,仰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自我毁灭的疯狂与孤注一掷的虔诚。

        「我没有奖盃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却又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告白。

        「因为我这个人,我这颗心,我这具从头到脚都已经腐烂的灵魂,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已经是你的了。」

        「我嫉妒过,毁灭过,用最肮脏的方式占有你,也曾在深夜里像狗一样乞求你的声音来安抚我的失眠。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个不配得到任何救赎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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