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海每次都喜欢骑在我的腿上然后再扒了我的裤子摸屁股,这样我就基本动不了了,当然前面的鸡子也就压得更紧愈发的露不出来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两个会的歌基本就都唱完了,但都感觉意犹未尽,换句话说就是还没有摸够对方的光屁股,于是我们就又想了些别的方法,猜谜语、对诗等等,但谁输了的结果都一样,就是要被扒下裤子摸光屁股。后来玩着玩着到了家长们快要下班的时间,我们决定赌一个大的,赌的什么我已经忘了,反正谁输了就要被对方扒下裤子不限时的摸屁股,直到对方满意为止。
结果我输了,愿赌服输,我自觉地趴下,屁股朝上,等着海来扒我的裤子。不一样的是,海这次没有照例骑在我的腿上,而是坐在侧面,然后手伸到我的腰间,抓住我的裤衩的松紧带,一边慢慢的往下扒,一边说:“抬屁股!”,我当时也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便配合的抬起了屁股,这是只感觉前后同时一凉,小鸡和屁股一起露了出来。我这时才意识到海是要把我的小鸡也给露出来,刚要反抗但为时已晚,裤衩已经被整个扒了下去,更过分的是,海把我的裤衩从我的脚上褪了下去,扔在一边,等我再想动的时候已经是下身完全光溜溜的被海骑在身下了。
这时我第一次感到一种羞辱感,因为以前还没有这样在外人面前露过小鸡虽然还没有被看到,但仅是这种没有遮掩露在外面的感觉已经让我觉得很害羞了,特别是想到一会儿穿裤子的时候小鸡肯定会被海看见就难过不已。但与之而来的竟然是更加的兴奋,我甚至想海这次是不是连我的小鸡也要一起摸啊,如果他真的提出这个要求的话我到底让不让他摸呢?不过海没有直接要求要摸我的小鸡,他开始还是只摸我的光屁股,由于裤子已经没了,所以我的屁股相对比较放松,所以海似乎特别的喜欢摸,来来回回摸个不停,后来还找了一根细细的笔捅我的肛门,搞得我浑身麻酥酥的,然后又干脆直接用手分开我的两瓣屁股看我的肛门,他第一次就把我的屁股分得很开,肛门大大的露在外面。这几招过后,海终于忍不住了,说了句:“转过来。”我一听就知道他想看我的小鸡,但故意问:“干嘛?”海说:“看你鸡子。”我虽然有点想,但还是羞耻占多,所以拒绝了他,说:“不行!”但没想到海另有办法,他伸出一根手指,从我大腿根会阴的部位捅前面,这样一来正好可以碰到一点前面的蛋蛋,我一痒,便本能的侧了一下身,这下坏了,鸡子一下露了出来,海当然也没放过这个好机会,迅速的用手摸了一下,然后又摸了摸我的屁股就让我起来了。
我光着下身从床上爬起来,捡起裤衩慢慢的开始穿,由于鸡子已经被他看过了,所以我也就干脆不避讳了,大大方方的在海的注视下露着小鸡坐在床上穿裤子,提上去的时候还故意放慢动作,让他再看看我的小鸡。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之后,后面就都好办了。之后我们又玩了几次唱歌接成语之类的游戏,输了的惩罚自然都是扒裤子摸屁股,而我们也想出了各种不同的方法在这个光屁股上做文章,打、摸、扒腚眼门,能想到的都玩了。
海有时候还喜欢找根笔或者小宝剑之类的东西轻轻捅我的肛门,那种痒痒的感觉从屁股传到脚心再传到手心,让人浑身的神经都会感到紧张。我觉得我们这个性游戏能进行下去的原因一是小孩子还不大知道害羞,同时也由于是同性所以觉得在对方面前光屁股露小鸡也没什么,况且大家都有机会,谁也不吃亏;再有就是朦朦胧胧的性意识使得我们对对方的性器官都感到好奇,能摸一摸的话会感到很兴奋,特别是到了后来甚至都喜欢被摸小鸡了。
我从一开始基本就是双向,既喜欢摸海的光屁股,也喜欢自己光着屁股被海摸。而海则是主动多一些,他开始更喜欢摸我的但到了后来却成了被动,然后随着我们心理上不断放开他也不断推到我们游戏的范围。唱歌接成语摸屁股的游戏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提出说光摸没意思,我们玩打屁股吧,同时又提出了一种叫做“对十四”的扑克游戏,玩的过程中计分,最后谁的分数少就按照少的分数来打屁股,输几分打几下,打的时候也要脱裤子,直接打光屁股。我当然同意了,因为打屁股毕竟比摸屁股还要刺激。从此之后这也就成了我们游戏的固定模式,一说玩扑克肯定就是玩对十四,输了的要被打屁股摸小鸡。
既然是打屁股,当然就不能像摸屁股那样轻描淡写了,所以我们开始玩的时候出手都比较重,总是噼里啪啦的把对方的光屁股打的红红的,不过这基本都是在打的数目超过20下的时候才会出现,因为打的时候我们一般都不是一下打完,而是打个两三下就停下来,然后摸摸屁股,扒扒腚眼门,有的时候对方的腿分的比较开的话还可以捅捅前面的小蛋蛋。
想想那时候我们玩打屁股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邪念都没有,完全是觉得有趣,纯粹是为了打屁股而打屁股,或者是男孩子的一种好胜心理,觉得能扒掉对方的裤子打他的光屁股甚至摸他的鸡子是一种很大的胜利,因为这都是每个人身上最隐秘的部位。打屁股的游戏最初过程和前面的摸屁股差不多,赢了的人一声命令“趴下”,输了的人便解开裤带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赢了一方坐在旁边或骑在腿上把趴着的人的裤子往下扒露出屁股,用手一边打一边数着:“一、二、三。”然后停下来摸摸屁股,这时趴着的人就会催促说“快打”、“快摸”或者“摸够了没有,快打”。因为只要没打够数量就不能起来,只能光屁股趴着任凭对方摸来摸去。
就像前面所说的,我们的游戏最开始的时候海基本上是一个主动,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认为被人扒了裤子看见光屁股是一件不好的事,何况还要被打,所以每次玩的时候都是我主动提出,而他还总要犹豫再三。每次玩的时候他总是要想方设法的被少打点,同时也会想办法多打我的屁股,如果自己被打的多了就会要求继续玩下去,直到能再次打到我的光屁股为止。
虽说是打扑克,但由于实际的目的是为了打屁股,所以每玩一把,打屁股的时间都要比打扑克的时间长很多,有时候即使只是打个五、六下也要拖上个几分钟,每打一下屁股都会伴随着摸屁股,而摸屁股则是没有限制的,只要没打完规定的次数,被打的人就只能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被摸。因此,当要打屁股的次数比较多比如超过20下的时候,整个过程经常会持续个十几二十分钟,这时候挨打的那一个经常就会不愿意,一个是趴着时间太长比较累特别是冬天要是长时间光屁股还会很冷,一个就是这样一来玩的次数就比较少了,不利于输的多人赶紧赢下一把变成主动把下对方的裤子打屁股。所以,我们在要打屁股的次数比较多的时候,往往是不全部打完,而是打一部分,剩下的记下来,然后找个专门的时间一并打,不玩扑克,而是专门打屁股。
也就是说,我们在玩扑克的时候记下彼此还没有被打屁股的次数,然后专门找个时间比如第二天再分别脱下裤子让对方把积攒的该打的屁股一次性打完。记得有一次我一共欠了海35下屁股,于是我们便找了一个我父母都不在家的晚上到我家里,我脱了裤子趴在床上,然后海骑在我的腿上,先打三下屁股,然后摸上一阵,然后再打再摸,断断续续的打屁股摸屁股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把我的光屁股打得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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