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看我这身打扮,配得上那些刚入帐的股权吗?」

        她侧过头,如瀑布般的黑色大波浪卷发滑过她赤裸的肩膀,散发出一股名贵且具侵略性的香水味。她那双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充血的凤眼,在明亮紧绷的西装与我神情恍惚的脸上缓缓游移,眼神中写满了掌控一切的松弛与傲慢。

        她走向镜子,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耳垂上那对硕大的、鲜红如血的红宝石坠子。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碎光,映照着她那张精致到近乎虚假、正处於巅峰状态的脸庞。

        「今天,我们去看看那位前任主人。」

        玉彤优雅地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残酷的弧度。她伸手,指尖带有挑逗意味地划过明亮的下巴,随後发出一声轻蔑却又诱人的笑。那笑声在静谧的豪宅里荡开,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张狂,她像是一位巡视领土的女王,带着她的刽子手与战利品,准备去亲手碾碎那残存的尊严。

        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生锈摩擦声,彷佛是某种巨兽在暗影中痛苦的低吼。室内空旷而冰冷,只有正中央亮着一盏惨白的手术灯,光线凝聚成一束,笔直地打在陈夫人身上。

        她不再是那个在社交场上呼风唤雨的贵妇,此时的她,如同被猎人随意丢弃在角落的猎物,呈现出一种极致狼狈的残破美感。

        那件曾经价值连城、象徵身分的紫色苏绣旗袍,此刻已变成了几缕毫无尊严的破布。领口的盘扣早就在那晚明亮的暴行中崩裂,整片衣襟被野蛮地撕开,垂挂在腰间。原本被紧紧束缚在旗袍下的那一对豪乳,此刻完全失去了遮掩,随着她微弱且惊恐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浪与周遭淤青的指痕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视觉冲击。

        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那一双曾让无数商界大佬垂涎的修长美腿,依然裹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然而丝袜早已在大腿根部被暴力撕毁,凌乱的裂口处勾勒出几道狰狞的白痕,原本平整的袜身布满了抽丝与破洞,松垮地挂在她的脚踝边。

        「陈姊,这身打扮,可比你平日里那副假正经的模样要顺眼多了。」玉彤的声音在空荡的室内激起阵阵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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