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在睡梦中感觉迷迷瞪瞪的,还不太清醒,不由自主地将那颗头按得更紧。
被子里空气稀薄,言子喻的嘴巴又被硬物填满,呼吸极度困难。
在将射未射的档口,薛明朗终于放开了言子喻,掀开被子,拍了拍他泪痕遍布的脸颊,声音浑浊而低沉:“还惹事么?”
言子喻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努力平复好呼吸之后,又巴巴地靠了上去,嘴里不停哼唧着:“老公......”
薛明朗揉了揉他的屁股,摸到股间泛滥的春水,神色不改地道:“大清早别发骚。”
“宝宝,今天最后一天了......”言子喻扑到薛明朗身上,不停用屁股磨蹭薛明朗的硬物,“我们来做最后一次‘运动’吧......”
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说不定待会上称还会再轻点......”
“减肥的是你,我不需要这种运动,”薛明朗双手抱头枕着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言子喻,“自己坐上来动。”
言子喻乖巧听令,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扶着薛明朗性器,抵住自己完全湿润扩张的小穴,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老公,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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