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还算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褚文轩几乎是瞬间脱力，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呼……总算……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惨白的光刺得眼睛发酸。他抬起手，捂住胸口，那里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总觉得……好像背叛了以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墨若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我好想以森……想听他再叫我一声‘若若’，想看他的笑容……”泪水无声地蓄积。
蒋知晴看着两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走到墨若身边坐下，伸出手，力道适中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沉稳：
“事已至此，哭没用，逃避更没用。以森走了，这是事实，再痛苦也得面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褚文轩，也扫过一旁沉默伫立的霍青，“但断层线还在。以森花了那么多心血组建它，带着我们从‘无眠’酒吧一步步走到这里，难道是想看它因为他的离开，就变成一潭死水，或者分崩离析吗？”
褚文轩猛地坐直身体，用力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表姐说得对……我们不能……这么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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