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他语气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那是你自己以为。」
她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麽——
「我说要就要。」
他已经把话定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心里那点抗拒忽然没那麽明显了,只是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再反驳。
——
车停在老店门口。红木门微旧,铜铃轻响,推门而入时,檀香与丝绸的冷香交错而来。
店内光线柔和,墙上挂满旗袍,立领笔直,盘扣细致,线条收得极乾净。布料从雾面到微光都有,有的绣着细密花枝,有的则只用暗纹提花,低调却越看越JiNg致。
「奉先生,好久不见。」
老裁缝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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