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一切如常。他并未提起,她几次想开口,话到唇边又咽回去,只好装作无事发生。
只是她的手每每触到他肩背时,还是会慢下来。好在他从不点破,她便也渐渐习惯了这份心照不宣。
她看着窗外,忽然换了话头:“天暖了,我想着,姐姐房里的那张旧琴,也该擦一擦了。放久了,总怕受cHa0。”
沈睿珣微微一顿:“她如今……还弹琴吗?”
雪初思索片刻,才答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一直留着,也很Ai惜。”
他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午后日头难得露了面。雪初把晒好的药材收进竹匾,又取了块g净的软布,进了沈馥泠的房间。
琴仍旧安放在原处,覆着旧布,边角擦得g净。她动作轻缓,只擦去落灰,并未去碰弦。
“擦完了?”身后忽然有人开口。
雪初回头,见沈馥泠站在门口,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见天气好些了,想着替你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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