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到小巧的耳垂后面,她身T痒地一颤,眼神愈发氤氲水蒙,这些的地方他一整晚试出很多,乐此不疲,他实际在探寻她的X敏感点。
目的达到了,他自然罢兵止战,而俞薇知的身T却始终处于ga0cHa0的临界值。
他一直都很“卑鄙无耻”。
程宵翊挑逗起她身T的兴奋度,却忽然偃旗息鼓,那种感觉就像是急流勇退,心被悬在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看似安抚的耳鬓厮磨,却意外激起更多的不满足。
抓不住的欢愉感在消散,明明距离释放和解脱一步之遥,他却好残忍,把她期许的ga0cHa0越来越远。
他眼神复杂盯着她,光线朦胧,只听见一声哼笑从x腔里低传出来:“夫人,还满意吗?”
那语调多柔情蜜意,行动上多温柔T贴,但俞薇知知道他既记仇,又可恶:“你竟然还记得……”
都快半年了~
“这只是赛前小测,你还欠我一次补考。”
俞薇知气喘吁吁,手背无力地盖住眼睛,想起上次见面——那荒唐的订婚夜,他们也是两个酒鬼抓瞎,懵b上头对对碰。
黑暗中,他像是饿极的狼崽子,毫无章法地啃噬撕咬,用牙磨着耳垂和颈后的稚nEnG,疼得她咬牙切齿,她不满地抓住他手腕,齿间用力狠狠地咬了一口。
当时,他醉得东倒西歪,俞薇知眼神是沉冷的,嗤笑刺了他句:“程总阅尽春sE,原来伺候人的功夫这么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