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祁抬眸看她,她这时的眼神、声音都温柔极了,似一GU暖流缓缓涌向他,将他包裹。

        “陆嘉祁,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这句话让他心脏几乎骤停——

        从初见她,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时开始,陆嘉祁便无法控制地为她心动、为她着迷。

        即使后来,他知道了她和陆嘉延的事,被欺瞒的愤恨、恼怒、痛苦促使着他离开纽约,企图逃避现实,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对她的Ai意浓烈。

        后来频频坐上l敦到纽约的飞机,却是为了消解思念之情的无奈之举。

        纽约的冬天很冷,他站在图书馆门口,冷风刮过,带来刺骨的寒意,路过的学生老师都裹着厚厚的外套、恨不得跑起来,以此减少在室外待着的时间。

        只有陆嘉祁这个异类。

        梁怀希会在星期三的十点准时出现,背着双肩包、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有时是和朋友一起,有时是自己一人,到图书馆里学习。

        她走路从不回头,也就从来没有发现过,跟在她身后的他。

        每回从纽约回l敦,陆嘉祁总是会大病一场,裹紧被子浑身燥热难耐的时候,脑海里都是大一那年,他在她的公寓里,和她坐在落地窗前共看初雪的惬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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