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应,他从话筒里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果然又被拒绝了。
“啊…”
“怎么了!”
听见她突然喊叫一声,梁怀远着急到站起来,“姐,你在做什么?”
“我在……”
她顿了顿,声线有些抖,“我在外面玩,有人把酒洒我腿上了。”
奇怪,真的太奇怪。
梁怀远感觉自己像失了智一般,竟然觉得姐姐现在的声调很是……娇媚。
像……像极了和他身体交缠时会发出的声调。
但怎么可能呢?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真的在做那事,姐姐她不会接他的电话,更不会接了后还选择说谎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