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要我带你去医务室吗?”霍谦走近,微微俯下身,一字一字地问道。
王羽扬听出其中的关窍,要是跟他走了,必少不了一顿操。
他连忙摇头说不严重。
紧接着,箍着他阴茎的那个硅胶锁也震了起来。两个装置一前一后,震动的频率也差不多,
给王羽扬一种自己在操自己逼的感觉。
王羽扬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遮住自己爽得快要流泪的眼睛。
“呜嗯……”
阴茎已经完全起立了,胀大的肉柱被关在笼子里,龟头也憋得紫红,尿眼被硅胶锁扣上的东西堵着,整根鸡巴又红又紫,像被困的猛兽,几欲挣脱囚笼。
双管齐下,王羽扬腰都被震软了,整个人趴着,两条腿藏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乱抖。偏偏他还得装作是在抖腿,十根脚趾可怜地抠着鞋垫,埋头把呜咽声全闷进了校服里。
“王羽扬你别抖腿了,你抖成这样我咋写字啊?”
后桌用笔戳了戳他,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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