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推开自家铁门,脚步沉重地踩进玄关。陆瀚那辆保时捷早已消失在夜色尽头,只留下一道尾灯的冷光,像刀刃划过视网膜。客厅灯没开,他直接倒进沙发,衬衫领口还沾着对方指尖留下的淡淡古龙水味。他扯开衣扣,布料摩擦胸肌发出细碎声响,却怎麽也压不住心口那股翻涌的热流。
夜深了。床单冰凉贴住脊背,他翻来覆去,膝盖撞上床头柜发出闷响。脑中不断重播陆瀚在车里说出的每一个字——卖身、狗奴、永久改造。林浩那张戴着狗面罩的脸又浮现,喉结滚动,吐出破碎的「汪」。
他猛地翻身时膝盖撞上床头柜,木头闷响震得手臂发麻。他爬起来,拉开书柜最底层抽屉,里面堆满从小到大赢来的奖杯和奖牌。钢琴比赛金盃、奥林匹克青年组游泳铜牌、田径接力银牌……他一一拿起,每个金属表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他手指摩挲杯身刻字,脑中闪过练习室里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的画面,泳池里手臂划破水面溅起白浪,跑道上肺部烧灼到极限却仍冲刺的喘息。这些是他用汗水和时间堆出的证明,证明他曾经是那个被所有人仰望的赵孟凯。
他把最後一个奖杯放回原位,手却停在抽屉最角落。那张高三球队夺冠照片被压在最底下,边角已经卷起。他抽出来,指尖触到相纸粗糙纹理。照片里,林浩站在队伍正中央,高举奖盃,汗水顺着古铜色下巴滴落,笑得牙齿发亮。阿凯自己站在旁边,肩膀紧贴林浩手臂,两人球衣湿透黏在一起,散发出浓烈汗味。他盯着林浩那双眼睛,喉结猛地一滚。没有浩子,这些奖盃再多,也只是冷冰冰的金属。他的人生会变成一张黑白照片,没有颜色,没有呼吸,没有那股让他夜夜失眠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把照片贴在胸口,掌心用力按压,像要把林浩的温度重新揉进皮肤。愧疚和渴望同时烧进小腹,他咬紧牙关,右手滑进裤裆,握住早已肿胀的粗长肉棒,掌心上下猛力套弄。
抓起床头那件旧球衣塞进鼻腔,用力吸进布料深处残留的汗咸气息。手指不由自主滑进裤裆,握住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掌心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急。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腹肌凹陷处。
球衣布料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汗渍味混着自己掌心的热气直冲鼻腔。他腰杆向前一挺,低吼从喉咙深处炸开,滚烫白液喷洒在照片边缘,黏稠液体拉出长丝,滴落床单。
天刚蒙蒙亮,门外便响起低沉引擎声。一辆黑色厢型车停在巷口,车窗摇下,露出司机冷漠的侧脸。阿凯套上昨晚扔在地上的运动外套,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头也不回地锁上门。车门滑开,他弯腰坐进後座,皮椅冰凉贴住大腿根部。车子启动,轮胎碾过路面碎石,发出细微摩擦声。
驯化局接待室里灯光刺眼。阿凯被领进一间只放了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的房间。陆瀚已经坐在对面,黑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得像深潭。他把两份文件推过来,纸张边缘刮过桌面,发出轻响。
「签吧。」
阿凯握笔的手指微微发紧,笔尖落在卖身契约第一页。他又看见脑中那张照片,林浩的笑脸和自己肩并肩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把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狠狠按进纸里。接着是胶奴改造同意书,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永久毛囊封闭、液态乳胶全包、尿道锁控、四肢拘束等项目。他深吸一口气,把名字签完,笔尖在纸上留下最後一个重重的点。
陆瀚拿起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靠向椅背,指尖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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