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跑了跑了跑了。
林白又他妈的跑了!
“砰咚——”
高脚杯被人砸在地上爆发出碎裂的声音。
不对,我到底该叫你林白,还是温凓?
“呵哈哈哈哈哈——”这么久了自己连对方的真名都他妈的都不知道,老子之前都被精虫上脑蚕食了吧?
“哈哈哈哈哈——”笑声还在不间断地回荡在这空旷的楼房。
殷寄的笑声里七分都是对自己的嘲讽,剩下三分,他已经在脑子里狂想着把林白抓回来后关个三天三夜,以什么样的方式操死他,操到他说不出一句话,干到他腿软,这样就没力气跑了。
不,还是药哑比较保险吧,然后再把他的腿打断,实在不行截肢,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想着逃跑了,再也不会天天想着离开自己身边,就能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身边,永远和自己一起生活了。
很好,殷寄显然对自己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感到万分满意,笑声戛然而止。他蹲下身,在门口一众保镖小弟惊诧的目光下拾起地上一把刚摔碎的玻璃碴,一口塞进嘴里,不顾疼痛一下又一下,咔哧咔哧叫干脆面一般慢悠悠咀嚼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