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慈羽犹豫了一下,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下,“我帮你吧。”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不放心,“我不是第一次帮别人。”
祁唯临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谢了。”
他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孟慈羽看着觉得他手生得很好看,修长匀称,指节分明,骨感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腕骨,如果不是这道伤口破坏了整T的美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孟慈羽拿过碘伏,拧开瓶盖,用棉签蘸了一些,顿时散发出一GU微涩的药味,“怎么弄伤的?”她低着头下意识问,棉签悬在伤口上方,没急着下手。
而孟慈羽刚洗过澡,身上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一下就把涩味给掩盖,是甜味,不是糖的那种甜,是温热的,让人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再闻一下的那种。
她离得太近了,祁唯临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x1,细细的,一下一下喷在他的指尖上,带着点cHa0气,又痒又麻。
手心的疼早就忘了,反而感觉到燥。
“花瓶碎了,”祁唯临声音不太自然的说,他把头侧开,目光落在书柜的玻璃门上,那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他说,“用手捡起来,不小心划到了。”
孟慈羽把棉签按上去,动作很轻,从伤口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涂,碘伏碰到翻开的皮r0U,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哪有用手去捡的,”孟慈羽不加思考的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像在跟小孩子说话的那种认真,“不都是直接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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