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和江牧对坐在书房里,茶已经添过两回,江牧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时,听到英浮的询问。
“陛下这招引蛇出洞,除了把我钓出来,还有谁在局里?”英浮手指一下下轻敲着桌沿,不紧不慢,“老四?老六?还是老八?”
江牧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只说了两个字:“太子。”
英浮敲桌的手,猛地停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江牧,眼神里有怀疑,有琢磨,还有一层说不出来的冷。“我从西南离开之前,陛下半点废太子的意思都没有。他好好等着继位,名正言顺坐天下,就这么几年都等不及了?”
江牧没接这话,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殿下就没想过,这么多年那么多人都查不明白的事,怎么您一去,三个月就揪出了幕后的人?”
英浮眼微微一眯:“你是说,太子也是顶锅的?”
“殿下能查到的,都是上面想让你看见的。殿下能动的人,也都是上面想让你动的。”
英浮沉默片刻,手指又开始敲,节奏b刚才慢了不少。“我从来没想过动太子。就算伪造密信,我也刻意绕开了他。多少朝局,毁在废长立幼上。陛下派我去西南,本就是想把脏水全泼给外戚,借我的手敲打郑家。真想让太子背锅的,只有皇后。”
江牧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殿下怎么就确定,太子不是心甘情愿的?”
英浮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太子让人给陛下下毒,陛下顺水推舟,装病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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