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漆黑一片。

        陈澈稍稍动弹一下,手腕处便传来的金属撞击声清脆而冰冷。

        特制的软性皮带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架的四角,这种姿势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他的关节甚至开始适应这种被强行撑开的弧度。

        门口的脚步声很轻,是软底鞋摩擦过地毯的声音,走廊里稍微凉快一点的空气涌了进来,但很快就被屋内那股燥热的淫靡气息吞没。

        蒋凌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随着他的走动,布料在腿间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晃动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特制的营养剂,为了让陈澈能像牲口一样保持旺盛的产精能力,也能维持他身体基本的营养。

        “今天的量很足,”蒋凌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陈澈紧绷的腹肌,像是在检查一块肉排的新鲜程度,“喝吧。”

        陈澈张开了嘴。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或者说,反抗的意志早在最初的几个月里就被一次次药物注射和强迫射精给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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