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又轻轻咬住手腕上那几道浅粉色的伤痕,早见悠太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我的。”

        顾辛鸿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窝在早见悠太怀里,迷迷糊糊地哭出声来。

        完了……

        他好像真的招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孩子。

        被反过来吃干抹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顾辛鸿的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一丝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那般露骨地撩拨和引诱。

        最初明明是个连碰下嘴唇都笨拙、脸红到耳尖的小处男,不过才做过几次而已,就以一种令人害怕的成长速度,迅速进化成了一头小狼。操人的时候又狠又凶,一点也不似平时那副温吞害羞的模样,偏偏事后又总把无限温存用到他身上。

        早见悠太抱他进浴室,热水已经放好了,入浴剂是他喜欢的冷杉味。年轻的身躯坦荡地裸露在他面前,宽大的胸膛将他包裹住,一点点帮他洗净身体,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吹头发时掌心也一直托着他的后颈,生怕他再累到;按摩时又笨又认真,沿着腰椎一路往下揉,揉到酸痛的地方就停下来,低头亲一口,像在服侍一只猫。

        从头到脚。早见悠太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连脚趾缝都不放过。那种甜得发腻、黏得要命的细微入骨,是顾辛鸿这辈子从没体验过的。像被泡进蜂蜜罐里,拔不出来,也不舍得出来。

        那双眼睛刚才还红得吓人,像要把他拆吃入腹;可现在,那双眼睛的主人抱着他,低头一下一下吻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浅粉色的旧疤,舌尖轻扫,像羽毛般温柔地拂过,声音哑得发黏:“这里,以前.....一定很疼吧?”

        他窝在早见悠太怀里,听着那颗年轻又滚烫的心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砸进自己胸口。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两人就这么黏在顾辛鸿那间常年包下的酒店套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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