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暮云怔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没有否认,只是死死盯着顾辛鸿,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你不该......”
顾辛鸿的目光骤然暗下,嘴角的冷笑更深,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但我就是做了。”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寒意:“解决了,我告诉过你的,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妨碍我们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像是在诉说一个不可逆转的结局:“我就是做了。”
章暮云的瞳孔猛地缩紧,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他逼近一步,声音低哑却带着压迫:“为什么?”
顾辛鸿的回忆如洪水般席卷而来——黑暗的神学院,肮脏的房间,父亲授意的羞辱,强暴的阴影如毒蛇般缠绕,撕裂他的尊严与灵魂。他恨透了那个生父,那个将他当作棋子、践踏他人生的人。
他的嘴唇颤抖,有一个瞬间,他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要将一切倾吐,可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紧,恐惧与自卑如黑洞,将所有坦白的可能吞噬殆尽。
他害怕章暮云的眼神会从担忧变成厌恶,害怕那句“我爱你”会变成彻底的离弃。
张开的嘴缓缓闭上,顾辛鸿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被抽空。
良久,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人能帮我,就算是你也不行。”
“也没有为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章暮云身上,带着一丝破碎的决然:“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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