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川恼羞成怒,红着脸大喊:“我不脏!”
傅淮音的目光像在看一只任性的小狗,拇指轻抚他的嘴唇,玩味地低语:“含了脏狗鸡巴的小嘴,现在都敢说谎了啊?”
“我不管!”乾川气得眼眶更红,怒吼:“你操我!傅淮音!我要你像之前那样操我!”
傅淮音温和地微笑,故意压低声音,宠溺地摸着乾川的头发:“不要,不操。”
乾川眼眶红得更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愤怒,质问:“你明明就和章暮云串通一气!现在还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受!”他喘着粗气,委屈得几乎要炸开:“还不如狠狠操我一顿,起码让我心里舒服点!”
傅淮音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哄孩子般将乾川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道:“哥哥心疼你。”
乾川哭着撒泼,泪水蹭在傅淮音肩头,明知道傅淮音是真的心疼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发泄:“你才不心疼我!你现在都不肯顺着我!”他的声音哽咽,带着一股倔强的委屈,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就这么想吃鸡巴?”傅淮音轻笑,亲了亲他的鼻子,语气温柔却带着戏谑:“宝贝的脑子是被那畜生鸡巴捅坏了?等你好了再做不好吗?”
“怎么就不肯相信哥哥,”他顿了顿,声音更软,像在哄心肝宝贝:“知道自己下面什么样子吗?我怎么舍得,心肝。”
乾川听了反而委委屈屈地开始撒起娇来,趴在傅淮音肩膀上,又开始掉金豆豆,甚至带了些哽咽:“你都不知道他鸡巴多粗,他还特别粗鲁……我都说不行了,他还一直操我!我明明是第一次用后面,他也不知道体谅,肚子都要被捅破了,腰酸得像散架了,呜呜……”他一连串的委屈像连珠炮般发射,带着哭腔,像是把所有的羞耻与不甘都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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