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眠看着她失落的神情,心里泛起一阵不舍,伸手将她搂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不想走,想多陪你几天。”
她此刻还未完全脱离易感期,情绪本就b平时更敏感依赖,一想到要和沈云舒分开,回到冷冰冰的公司处理繁杂事务,整个人都蔫蔫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眉眼间满是委屈。
沈云舒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软,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工作要紧,等我拍完这边的戏份,就回去陪你。”
江不眠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赖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她走进卫生间,从包里翻出一盒抑制贴。透明的包装里,贴着几片薄薄的抑制贴,是Alpha用来暂时压制信息素、平稳易感期的东西。江不眠看着那盒抑制贴,嘴角垮了下来,满脸不情愿。
若是平时,她对这些东西毫不在意,可现在,一贴上抑制贴,就意味着要压下对沈云舒的依赖,要和她分开。
她慢吞吞地撕下一片抑制贴,贴在颈后腺T的位置。清冽的微凉感瞬间蔓延开来,原本萦绕在周身的、带着依恋气息的信息素,渐渐被压制下去,那份黏人的温顺,也收敛了不少。
沈云舒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委屈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欺负你呢。”
“本来就是。”江不眠回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委屈,走上前,伸手紧紧抱了抱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不舍的吻,“我走了,你在片场要照顾好自己,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许委屈自己,也不许随便跟别人走太近。”
絮絮叨叨的叮嘱,像个放心不下的长辈。沈云舒乖乖点头,一一应下:“知道了,你也要好好吃饭,别因为工作忘了休息。”
两人又黏黏糊糊地温存了片刻,江不眠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她再次回头,对着沈云舒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不舍。直到电梯门关上,沈云舒还站在门口,望着电梯方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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