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不敢再看。心脏砰砰地跳,全身忽然火辣辣的,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她可Ai。不是漂亮,不是好看,是可Ai——那种让你说不出话、只想多看几眼、又不敢多看的那种可Ai。
那件裙子,那双白袜子,那双小皮鞋,就这么印在了我脑子里。
后来我回想起来,也许就是从那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但紧接着,出了件事。
那天我到教室的时候,看见苏晚桌上放着一封信。淡蓝sE信封,没有邮票,一看就是人手写的。她刚坐下,打开看了一眼,神情忽然变了——很紧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她迅速把信折起来塞进cH0U屉。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支支吾吾的。
“让我看看。”
“不行。”她把cH0U屉推紧了些,“真没什么。”
我没有追问。但那封信在我心里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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