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时言的身体像遭到雷击一般猛地向上一窜,那颗阴蒂本来就肿胀不堪,上面还有细小的针孔,顾宴辞这一下粗暴的摩擦,直接把痛楚和快感揉碎了砸进时言的神经中枢。

        顾宴辞没有停手,指腹捏住那颗巨大的蒂肉,开始快速地揉捏,拉扯,同时,大拇指探向了时言半勃起的阴茎,指甲故意刮过敏感的马眼。

        双管齐下的极致调教,让时言在顾宴辞的怀里疯狂打挺,眼白外翻,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爽吗,老婆?老公这样玩你的骚蒂子和鸡巴,爽不爽?”顾宴辞咬着时言的耳垂,呼吸粗重。

        “爽……好爽……老公操我……求求你操我……”时言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抱住顾宴辞的头,把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快感。

        理智被情欲彻底摧毁,他甚至透过顾宴辞的肩膀,迷离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对面顾廷川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时言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有多么淫靡,他眼尾红得滴血,微张的红唇里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就在和顾廷川对视的那一秒,时言的阴道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要射了啊啊啊——!”

        时言尖叫着挺起腰肢。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那根小巧的阴茎里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顾宴辞的小腹和衬衫上,紧接着,那口被玩弄到极致的花穴里,子宫口猛地收缩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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