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将怀里的Omega递给哥哥,腾出手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我们简单聊了聊,是诺诺说错话了,我顺手收拾他一下。”

        陈予诺像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身上只盖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阴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裸露在外,挂满水珠。一条透明的导管从腿间伸出,连接着大腿上的容袋。陆临注意到陈予诺如天鹅般的脖颈上新增的勒痕,心下了然这是弟弟的手笔。

        “他还能犯什么错,你下手这么重,他在收容中心的旧伤还没好全。”

        “哥哥怎么心疼起来?不是哥哥要给予诺封穴的?”

        陆家兄弟将陈予诺抱回他的卧室。

        “他身子是好的,把穴封了,也省得送走以后与周家纠缠不清。”

        “今天予诺和我交待了他和周子昂的事,他情绪很低落,我好像没听出他对回到周家有什么期待。”

        陆临一顿,看向弟弟:“Omega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在Alpha身上,他们的义务是为夫主提升生活质量。而不是反过来让Alpha揣测他们的心事。他不说,我也只能按照我自己的理解替他做决定。”

        “他想要什么,他得自己告诉我,我要的是他全身心的顺服,不是上班打卡。对周子昂也能跪,对赵子昂也能跪,他把陆家当什么地方?”

        第二日,陆临召集了两个Omega,为他们更换封穴胶布后,为他们戴上妻奴项圈。

        温阮知道这是要带他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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